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

『專家』的表現



在一篇對證券分析師和氣象預測員做比較的論文中,Tadeusz Tyszka 和 Piotr Zielonka 證實,分析師做得比較差,卻對自己的技能有較高的信心。不知為什麼,分析師的自我評估,並沒有在預測錯誤之後,降低他們的錯誤率。

Philip Tetlock 也做了類似的研究。為了研究政治和經濟 『專家』的表現,他請了將近三百名專家,在某個指定期間內 ( 大約是未來五年 ) 判斷所發生的幾個政治、經濟、和軍事事件。他得到這些專家所做的大約八萬二千個預測。經濟學家佔了他樣本的四分之一。其研究顯示,專家的錯誤率顯然是他們自己所估計的好幾倍。他的研究暴露出一個專家問題:預測者是博士或學士,其結果並沒有差異。著作等身的教授並沒比新聞記者高明。Tetlock 所發現的唯一規律是,名望對預測有負面效果:名滿天下的人所做的預測比沒沒無聞者還差。


參考:

The Good Judgment Project conducted by Philip E. Tetlock





改詩斥奸




汪精衛年輕時,曾因謀刺清廷攝政王載灃而被捕入獄。他在獄中寫詩明志,表現出堅決模樣:

慷慨歌燕市,從容作楚囚。
引刀成一快,不負少年頭。

誰料到,往日高呼革命口號的汪精衛,在中華民族生死存亡之秋,竟充當了南京偽政府的傀儡頭目,後又出賣民族利益,淪為漢奸。為此,陳劍魂作了一首《致汪精衛詩》:

當時慷慨歌燕市,曾羨從容作楚囚。
恨未引刀成一快,終慚不負少年頭。




O Come, Emmanuel





The Piano Guys




Selah







Kung Fu Piano





The Piano Guys



2014年3月6日 星期四

民意一定是對的?



香港在回歸前,不肯定是什麼原因,民眾對於社會的權威份子似乎相當尊敬,很少人會公開質疑和反對高官、官委尊貴、神職人員,執法人員、太平紳士和學者等等所發表的意見,民眾視他們的意見如專家和權威的意見,儘管他們出錯的機會率相當高。

時代變了,這些人的聲望大跌,現時已很少聽到有人在吵架時說 『因為這是高官說的』,或 『某某政要說的』 就能吵贏,在群眾眼中,這些人大都是一班比較幸運的庸碌之輩。

這麼說來,『權威謬論』應該大大減少才對,但其實是更猖狂了,新的權威份子興起,取代了回歸前的傳統權威,可是,新的權威份子還是一樣不可靠。

最好的例子就是 『民眾』,即是多數的人,有時候是大多數的人。『民眾』不單只是非常不可靠的訊息來源,最糟的是他們還常常自以為是專家。

在民主社會,人民是最高的政治權威,有權選擇政府,這不一定是件好事。問題不在於民主政治讓人民自由選擇政府,問題是,如果民主政治是建立在假設多數人都是熟識經濟、法律、軍事、國防安全、國際關係等等的專家,那就不妙了,因為我們大部份的人對這些議題都是視而不見,甚至連一點興趣也沒有。真正的權威很多時必須建立在專業知識上,例如足球裁判應該是這項運動規則的專家,但不見得總是如此,所以政棍便有機可乘,不斷地操弄民眾的意見,爭取無知的民眾支持。

民主社會的政客都同意人民是最高的政治權威,但在其他方面則不然。舉個例說,有些政客堅持間接選舉特首是最理想的方法,有些則認為不是,堅持沒有篩選的普選才是最好,兩派不同意見的政客都知道,最終會由民眾來決定,但決定這個問題並不代表那個立場就是對的,沒有人可以獨斷地決定那種選舉制度才是最理想,若雙方爭持不下,民意可以用來解決這個困局,就是決定選擇那種選舉制度。


民意很少讓人失望,總是有辦法做出錯誤的決定,如果多數的民意總是對的,那就不需要政客的領導,政府只需要有可靠的民意調查和官僚體系就可以運作了。


2014年3月5日 星期三

民調可信?( 一 )



理大學者認為李家傑民調批評與事實有差距


政協常委李家傑昨日點名批評,港大民意研究計劃總監鍾庭耀,總在關鍵時候發表對中央、特區政府、愛國愛港陣營不利的民調結果。
理工大學社會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鍾劍華在本台節目表示,李家傑的說法與事實有較大差距,過往港大都是定時公布民調結果, 不存在選擇某些時刻發表,他亦不覺得港人有特別操控結果,認為指控言過其實。
公民黨梁家傑表示,當年港大民調在行政長官選舉前進行的全民投票,行政長官梁振英節節領先,有助他當選,梁家傑質疑李家傑的說法。

來源:

以下是網友 "Ming" 君的留言和引用的有關評論:

卓 偉

鍾庭耀民調偏頗不科學

李家傑的說法其實點出了一個重要問題,就是本港社會過去一直以一些民調結果為依據,來評論特區政府民望以及對一些政治行動的看法,民調在政治上的影響力不能輕視。然而,民調介入政治愈來愈深,但本港對於民調機構的規管卻沒有與時俱進。這不單在於調查是否符合國際標準,其背後的政治連結、資金來源為何?更在於民調是否為配合某些政治行動甚至是違法抗爭而為。 

事實上,鍾庭耀主理的民調,過去已屢次被指責為偏頗、不科學,就以「鍾氏民調」的特區政府民望調查為例,只公佈受訪者對特首和主要官員民望評分的平均分,而不公布實際不同評分人數比例,令市民不能得知真象,更可能因為少數立場偏激的受訪者而扭曲結果。再如對一些違法行動,外國的民調機構都不會進行有關民調,以免有鼓吹違法之嫌,觸犯國內法律。但鍾庭耀卻多次進行反對派「佔中」民調,為「佔中」製造所謂民意基礎。這些都不符合國際標準及法例要求,令民調變成反對派的政治工具。

鍾庭耀指民調從不遷就對方的政治背景或立場。然則請他解釋,何以外國民調機構不會積極參與政治運動,因為有違公正,但鍾庭耀卻一面做「佔中」民調,一面又積極參與「佔中」,甚至在元旦遊行後為「佔中」站台,又做球證又做球員?外國民調機構一般只會鋪陳結果,不會以自己的政治觀點加以解釋,更不會以現時的政局來預估下次民調結果。但鍾庭耀卻經常對結果大發議論藉此攻擊特首梁振英及其政府,原因何在?再請他解釋,何以每當香港發生政治大事時,他的機構每次都好像未卜先知地事前進行民調,變相為某些政治勢力和行動提供彈藥,這些難道都是巧合嗎? 

對資金來源諱莫如深 

港大民意研究計劃網站下有一行小小的文字:「本網站內一切內容與香港大學立場無關。民意專欄內的文章及民意平台內的言論及法律責任由作者自負,其餘內容則由民意研究計劃總監鍾庭耀博士負責。」這裡說得很清楚,「鍾氏民調」與港大無關,但鍾庭耀總是打出港大招牌為民調披上虛假的學術外衣。而「鍾氏民調」自稱自負盈虧,即是打開門做生意,但問題是他們有責任公布資金來源,讓外界知悉究竟一些民調由誰所委託。要求民調機構公布資金來源不但是國際慣例,也是法規上的要求,一些國家為防止外國勢力透過「民調」干預政局,都有要求民調機構交代資金來源。現在「鍾氏民調」介入政治之深遠超外國的民調機構,更不能放任不管。試想如果「鍾氏民調」大部分的計劃都是由外國勢力以及反對派政黨出資進行,最終得出來的民調結果自然是要配合老闆的要求,為其政治行動服務;當中如果涉及到外國勢力,更可能關係到國家安全問題,在全世界都不會放任不理。 

俄羅斯執法部門近期就高調查處了國內兩個「權威」民調機構,包括俄列瓦達民調中心以及全俄社會輿論研究中心下屬機構,並要求兩間機構須登記為「外國代理人」。俄總檢察院宣佈,俄列瓦達民調中心從去年底起從國外接受390萬盧布(約12.5萬美元)資助,這些資助來自美國、波蘭等國基金會。根據俄羅斯法律,接受外國資助的非政府組織必須到司法部登記為「外國代理人」,否則將關閉這些機構。這次俄方高調查民調機構,原因是察覺到一些民調機構已淪為外國勢力干預國內政局的工具,這對本港社會不無警示。 

針對反對派有意利用一些民調來偽造民意,甚至鼓吹違法「佔中」,本港確實有必要設立其他更具公信力、更專業的民調機構,以免被鍾式民調誤導民意走向。同時,當局更應研究制定規管民調機構的法規,例如要求其資金來源必須透明、所進行的民調不能逾越法治界線等,防止民調機構既做球證又做球員,更防止其淪為某些政治勢力的政治工具,破壞本港的政局穩定。




2014年3月3日 星期一

是先知,是良知,抑或是無知?





《明報》前總編輯劉進圖遇襲案引起全城關注,各界人士都對兇徒的暴行予以譴責。而特首梁振英的次女梁齊昕與影壇敢言一族的杜汶澤(阿澤)就此事… 





杜汶澤和特首梁振英的次女 ( 梁齊昕 ) 就劉進圖遇襲掀罵戰


http://hk.news.yahoo.com/video/%E9%98%BF%E6%BE%A4%E6%A2%81%E9%BD%8A%E6%98%95%E5%B0%B1%E5%8A%89%E9%80%B2%E5%9C%96%E9%81%87%E8%A5%B2%E6%8E%80%E7%BD%B5%E6%88%B0-130150887.html